周定琛將她重新放在了牀頭邊上,用雙臂環繞着她,額頭對額頭,鼻息與鼻息之間相互縈繞。他的聲音更是沙啞不已,卻偏偏帶了一絲蠱惑性十足的誘哄聲,“安然,你確定?”
他是在詢問她的意見,那麼美好的聲音他想再次聽到一次。
與她的身體相較之,不過是突如其來的慾望,就算在她面前所有的自控力都已經崩潰,他也有辦法護她周全。
她是他的心上人,是他的手上護着的寶,他愛她比愛自己的生命還要更多,他如何會自顧自己的慾望傷了她?
可在聽到她說要用手幫他的時候,心裡到底還是開心的。是開心,是感動,他同樣也珍惜眼前這個傻傻的女人。
“周定琛,你明明知道我剛纔說了什麼......”宋安然十分羞赧,不光是臉頰,就是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要被染上一種誘人的粉色來。
那麼羞澀的話,她怎麼好意思說第二遍。
光說一遍她已經是將自己所有的勇氣都用完了,可這人,偏偏就是那麼可惡,非要聽她再說一次。
宋安然蹙起了眉頭,眼睛咕嚕咕嚕一轉,看準了他的手,抓起來就是咬一下。
也不過是輕輕地*着,她可不敢用大力喲,更不會傷了他。他要受傷了,回去有誰要照顧她?
“周定琛,你真可惡。”她的語氣悶悶不平,嘴角卻不經意間彎了一個弧度。
女人,不是最喜歡口是心非嗎?
“安然,我手受傷了,這次是真的非你不可了。”周定琛也不生氣,嘴邊也是噙着一抹清淺的笑意,和她的動作幾乎是一樣的。
“受傷了嗎?我看看,要不要叫醫生來?”說着,宋安然小心地拿起了他的手一看,又冷不丁地往上面的牙印子又咬上了一口。
以牙印還牙印,這次總該是不疼了吧。
“還要我幫你嗎?”宋安然揚起天真的笑臉,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是誰說的結了婚就不能繼續天真了?不諳世事是一種心態,而與結婚與否無關。
若是結了婚,這不正好是夫妻情趣了嗎?
“好啊。”周定琛應着,拿下了她的手就覆蓋在他的堅硬如鐵卻又脆弱不已的地上之上。
察覺到那地方一動,宋安然的手也是一跳,羞地要拿起來。
紅着臉瞪了一眼周定琛,後者又是得意不已。一時之間,宋安然又是羞又是惱的,她到底是有沒有長腦子,怎麼就答應了這種事了呢?
現在是騎虎難下,她就是想要抽手也得看他同不同意了。
“安然......你動一動。”這邊,他已經在催促了,眼裡的火光更甚,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燃燒了。手掌心那塊,更是熱到不行,像是拿着一塊烙鐵,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煎熬啊煎熬,宋安然閉着眼睛,怎麼也不能淡定了。
全身又是一抖,害怕得不行。她可是從來沒有做過這麼的事情,雖然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親密的人。可她還是怕,像是走到了懸崖邊上,手裡抓着最後的一根稻草,又不知道那是一根救命的稻草還是會喪命的稻草。
周定琛,你也是一個折磨人的妖精。
“安然,你動一動。”他又在催促了,甚至還要抓着她的手動了起來。
宋安然一時間覺得腦門處是一口血氣涌了上來,她猛然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他寫滿了濃情的慾望的眼睛。
心裡一個咯噔,手竟然也不聽使喚了起來。
“周定琛......我怕。”宋安然如實說,這是一個她陌生的世界,以前從未駐足,今日也是被逼上了梁山。
她的腦海是一片混沌的光,眼前只剩了周定琛的眼睛格外的明亮耀眼,好像意識和靈魂都已經離散到了天外。只有手上的動作是不變的,當然,還有他漸漸粗重的聲音。
身體裡的血氣都已經亂竄了,宋安然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那太過熟悉的眼神,雖然現在是用了一種十分陌生的動作。
也不知過了多久,宋安然只覺得手心裡是一片黏*滑的白色液體,這可不是她緊張的汗水啊。
而周定琛,是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
他拿過了紙巾來擦她的手,動作很輕柔,可以看得出他心情不錯。
他心情可是不錯,可她就慘了。就這麼在她的病房裡面做了這麼大膽的事情,要是有人進來的話,她真的沒辦法見人了。
“以後我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宋安然悶聲說道,也不敢去看他一下。
周定琛在低低地笑,他是舒服過了,收拾妥帖了之後將她攬在懷裡。“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的手裡。”
他說着,意味不明,宋安然更是一臉地茫然。
低頭看了看一旁的成堆了的紙巾,她似乎又有些明白了過來。秀眉一怒,眼一瞪,在他的肩膀上泄氣着。“周定琛,你越來越流氓了。”
“在你身邊,我情不自禁。”
好一個情不自禁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歸到了這事上。宋安然不語,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閉着眼睛在慢慢地享受着片刻的安寧。
周定琛輕抱着她的細腰,修長如玉骨一般的手在她的腰上流連,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着。他剋制着,也生怕自己承受不住她的甜美。
“我想出院了。”良久,宋安然又重新提到了這個問題。
“嗯......”
“真的?”宋安然驚訝地反問道,她之前磨了那麼久現在就一下子就同意了?有點不可置信!
“當然是真。”周定琛說着,在她的臉頰上偷了一個香。又像是不捨得一樣,從臉上,頭髮上,額頭上,耳垂上,也沒有一個順序,單憑是自己的心情來。
“周定琛,是不是因爲我伺候你舒服了纔會同意得那麼快?”宋安然問道。
這一句話,像是踩中了什麼陷阱一般,周定琛像是在冷哼一聲,“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聽着聲音,是很不爽啊。宋安然一想到剛纔自己做的事情,心裡惱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