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悅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覺得妹妹與楊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楊公子又對妹妹極爲寵愛,你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
錢悅看似祝福的話語,卻包含了太多的失落。
晨曦雪感覺到了錢悅的情緒波動,但她卻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不止姐姐你一人這麼說,在山坳村的時候,連三丫都覺得我和他相配。既然大家都希望我們在一起,我們總不能辜負了大家的期盼。”
這些話,晨曦雪也就敢在錢悅面前說說,若是在朱楠或其他人面前,就算是打死她,她也絕對開不了口。
因爲,她可以想象出朱楠聽到她說這番話時那淫蕩又得意的表情。
翌日,天才微亮,擺在城南的賢士之爭擂臺周圍早已圍滿了人。
朱楠與段之尋都身着相似的白衣,兩人即便是站在人羣中也完全不會被吞沒,他們身上那與生俱來的超凡氣質,讓人一眼便能將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
趙富貴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肥頭大耳,而是一個身材魁梧,腰板挺直的中年男子。
他正捻鬚端坐在雷同中央,俯瞰着擂臺下已經蠢蠢欲動的參賽人士。
開賽前他才從椅子上站起來,把玩着手中圓潤的玉扳指慢慢朝擂臺前端走去,他看向衆人,開口道:“非常感謝大家給我趙某人這個面子,從四面八方趕來參加今年的賢士之爭。我趙某人雖說是個生意人,但我特別佩服那些賢能異士,想與之成爲朋友,所以才設了這個擂臺,找出真正的賢能之人,並給予應得的獎賞。”
衆人一片歡呼,都爲即將到來的比試充滿了期待。
第一場比試是武鬥,說好聽點是比拳腳,直白些就是在打羣架。一羣人在臺上互毆,最終獲勝的五個隊伍可進入決賽,進行下一輪的比拼。
朱楠和段之尋站在臺下觀望,兩人並未打算在此時出手,畢竟羣毆這種事情太不入流了。
待擂臺上僅剩六個隊伍時,兩人才騰空而起,落到了擂臺中央,隨
手便將其中二隊推到了擂臺外。
當趙富貴看到他二人時,立刻從擂臺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身旁的管家說道:“看到了嗎?這兩位纔是我心儀的賢能之士,除了身手好,還都是儀表堂堂,氣質非凡。”
他身旁的管家急忙問道:“老爺,您既然喜歡他倆,那要不要我吩咐下去,給他倆放點水?”
趙富貴擡手阻止道:“不用,以他二人之力,要勝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你若是放水了,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你現在就派人去把小姐接來,讓他在這二人之中替我擇一佳婿。”
“是,老爺,小的這就吩咐下去。”
管家趙得意轉身就命一名僕役回府接趙府的千金趙榛榛前來觀賽。
晨曦雪並不知道朱楠已被人相中,只專心地站在人羣中望着了擂臺上的朱楠和段之尋。
朱楠站在擂臺上,一眼便找到了立在人羣中的晨曦雪,兩人深情對望,臉上都洋溢着絢爛的笑容。
劉公公從朱楠上擂臺開始就一直緊張的直頓足,雖然知道朱楠不會輕易受傷,但他還是放不下心,使勁拉扯着長滿了皺紋的脖頸往擂臺上望。
這時,管家趙得意走上了擂臺,對衆人說道:“祝賀能進入下一輪的五隊賢士,現在我們將進入下一輪的比試,百步穿楊,最後勝出的三隊將直接進入最後一輪的比試,馴馬。”
“爲什麼直接就進入了最後一輪,往年可是還有文斗的。”人羣中有人開始在低聲議論。
“是啊。我記得去年可沒有馴馬這一項,今年這趙老爺似乎比較心急啊,纔開始就進入最後一輪的比試了。”
趙得意清了清喉嚨,說道:“我家老爺從西域獲得一匹汗血寶馬,極難馴服,只要在規定的一炷香之內能將馬馴服,就是今年賢士之爭的勝出者。”
人羣中立刻有人冷笑道:“一炷香的時間,這烈馬怎麼可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馴服,我就說這趙老爺今年怎麼如此慷慨,把賞錢加到了一千兩,趕情這誰也拿不到啊。”
“就是就是,這不是在故意刁難人嘛!”
“何止是在刁難人,簡直是在耍我們玩兒。”
趙得意聽到衆人這麼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瞪了眼擂臺下方那些在議論紛紛的出局者,不悅道:“你們辦不到,只能說明你們技不如人,這有何可爭論的,別嘰嘰咋咋像個怨婦,真是難登大堂之雅。”
被趙管家這麼一訓斥,人羣立刻靜了下來。
說起馴馬,晨曦雪就不由地想起自己玲瓏袋裡的那瓶豈樹汁,有了這寶貝,別說是馬了,就算是猛獸來了也要乖乖聽話啊。
她擠到擂臺前,朝朱楠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朱楠跳下擂臺,揉了揉她的頭,問道:“雪兒可是有事兒?”
晨曦雪踮起腳尖在他耳旁低聲說道:“待會兒馴馬的時候,你們讓別人先上。”
“好,全聽夫人的。”朱楠也不問她爲什麼,就點頭應承了。
只是他最後那句夫人,讓晨曦雪的臉又不由地紅了起來。
朱楠就喜歡看她這幅嬌羞的模樣,比她潑辣時可人太多了。
百步穿楊無非就是射箭比賽,但爲了增加難度,更好的看出射箭水平,所有人員都必須蒙上雙眼,最後以射中靶心數最多的前三隊獲勝。
射箭對於朱楠無任何難度可言,哪怕是矇住眼睛,他也能百發百中。段之尋雖未上過沙場,但射箭對他也並非難事,用晨曦雪的話說,就算是用鼻子聞,他也能聞出靶心在哪。
果不其然,最終朱楠和段之尋毫無懸念地進入了最後一輪比試,馴馬。
趙得意命幾個彪形大漢將一匹純種淡金色的汗血寶馬拉到了擂臺上,這匹馬體型高大,外觀俊美,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金絲光澤。
“果真是匹好馬。”晨曦雪不禁讚道。
雖說無法與她的阿墨相提並論,但也實屬難得。
衆人也紛紛讚歎這是一匹難得的寶馬良駒,認爲能馴服此馬者理應成爲最後的的贏家,拿到那一千兩賞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