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夏瑜還是去見了樑寬,她手裡緊緊地抱着自己的包包。
樑寬在見到夏瑜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他知道夏瑜一定會在意那些照片,可沒有想到她會那麼快地就出現了。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我?”樑寬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夏瑜掩藏住自己內心的噁心,要她和樑寬在一起,那真是一種天大的折磨,如同全身上下都被蟲子爬過一樣噁心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夏瑜冷冷地看着樑寬,眼裡的鄙視還是很明顯。
樑寬也不在意,伸手一拉將夏瑜拉了進來,隨即關上房間的門。
夏瑜沒有心理準備,被樑寬一拉,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等到腳步站穩了之後,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樑寬推開。
樑寬沒有防備,被她推來了,但她也沒有生氣,看着夏瑜就笑了。
“既然來了還裝什麼貞潔,看看那照片裡,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樑寬邪氣輕佻地說,眼裡放出一種追捕的綠光,看得夏瑜很不舒服。
“樑寬,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你以爲你拿了那麼照片就能威脅我?”夏瑜看着樑寬那一張令人感覺到噁心的臉,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走進來。
如果可以的話,夏瑜多希望樑寬不在這個城市,或者是永遠離開。
“難道照片不能威脅你,不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樑寬輕描淡寫地說,正在一點點地靠近夏瑜。
他就是要用一種很慢的動作,讓夏瑜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一點點的接受現實。
既然來了這裡,那就別想好好的離開。
他可是覬覦了她多年,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機會。他正要好好感謝那麼匿名給他發照片的人,感謝他給了他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樑寬現在之所以這麼大膽,就是因爲現在樑家正處於多事之秋,周定琛那個私生子突然冒出來,肯定是要對樑家的股份產生影響的。
在多年前樑寬就知道家中的二老是打算將樑家的大業交給樑越的,樑睿沒有什麼用處了,要輪到繼承梁氏也應該是他樑寬。
可是老頭子偏偏不將他放在眼裡,偏偏要找來一個周定琛,敢情就是早有準備。
“樑寬,你這個卑鄙小人。”
夏瑜氣得發抖,她沒有想到樑寬會是這樣一個噁心變態的人。
樑寬將夏瑜堵在牆壁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我卑鄙小人,正好和你這一支出牆的紅杏是一對。”
夏瑜臉色大變,她怎麼會和樑寬這樣的人扯上關係,他們怎麼可能會是一對。想要將他推開,可是無奈男人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沒有辦法推開。
忍受着男人的噁心的氣息在周身圍繞,夏瑜只覺得頭髮發麻,真想直接跑出去。可是她也知道,既然來了就不能走得掉。
他的手已經在撕扯她的衣服,夏瑜只覺得人生前所未有的黑暗,她的眼睛就直接紅了,但是卻倔強得不想流下任何懦弱的眼淚。
正當夏瑜以爲人生真的要進入黑暗的境地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是樑寬的電話,那一隻噁心的做惡的手停住了,樑寬接起了電話。
接完電話之後,夏瑜發現樑寬的臉上不對,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夏瑜覺得這次樑寬已經沒有什麼心情了。
果然,樑寬看了她一眼,說:“爸住院了。”
謝天謝地,夏瑜心裡的大石放下了。但是在面上她並沒有變現得很明顯,這一次躲過了,也算是她的運氣不錯。
宋安然待在家裡,裝住不經意間問了江慧一些以前的事情,提到了一些人名,刺激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想起一些什麼事情來。
但是很失望,什麼多沒有打探到。
宋安然也沒有多問什麼,這件事她還是偷偷的瞞着周定琛問的,要是周定琛知道了,肯定是要和她吵架的。
既然婆婆想不起來什麼那也好,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總好過現在知道了苦惱而已。
和小葡萄在家裡玩遊戲,孩子一天天長大,精力也是越來越好了。玩了快兩個小時也沒有見她困,正想着要給她唱搖籃曲的時候,周定琛回來了。
周定琛一回來,宋安然就知道,現在就是哄她睡也不可能了。誰都知道小葡萄這一個戀父狂,看到爸爸的時候別提多興奮。
“臉色不太好,發生了什麼事情?”宋安然看周定琛臉上黑壓壓的一片,一顆心不由得被提了上來。
“樑振華住院了。”周定琛淡淡的地說,親了親小葡萄的粉嫩的小臉。
宋安然低了低眼眸,看着小葡萄可愛的臉,又看看周定琛,“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說是血壓升高,現在住院觀察了。”周定琛說的輕鬆,但是宋安然知道,他現在心裡肯定不會輕鬆。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很大一個可能就是因爲婆婆和周定琛的事情了吧。宋安然覺得這種事情,她還是少問爲好。
“那你會有什麼影響?”宋安然擔心地問,她關心的人也只有他了。
樑振華現在突然就暈倒了,梁氏還指不定是怎麼樣一個混亂呢,要是他發生什麼事,不擔心那是假的。
周定琛將她抱在懷裡,看着她皺巴巴的一張小臉,忽然就輕笑出來。捏了捏她的臉頰說:“沒什麼事,不用擔心。”
宋安然癟癟嘴,他總是這麼說,說多了,她基本上都知道這一個套路了。
周定琛將抱着她,對樑振華這件事心裡可是很清明。
之前樑振華也找過他,跟他談了一下關於梁氏股權的事情,他也拒絕了。
周定琛相信以自己的能力照樣可以得到梁氏,他得到它,不是爲了將它做大,準確地說是毀滅。
樑振華最看重的就是梁氏,那麼他看重的他就要毀滅了。
再說,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樑振華是他的親生父親。這一點,從周定琛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就已經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