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連年還沒安撫好一臉痛苦的畫扇,帳篷外卻傳來了嘈雜的喧譁聲。
連年一隻手抓着畫扇的小手,支起身子去拉開簡易帳篷的拉鍊,帳篷堪堪打開一個缺口,就見一條修長的腿橫衝直撞地跨了進來。
連年一怔,李明光的勸導聲傳進耳朵裡,“校花,校花你冷靜點兒,這是連年的帳篷!”
姚悅大着舌頭,“找、找的就是他!”
姚悅身子一矮,鑽進了連年的帳篷裡,連年抓着畫扇的手,畫扇一直在哆嗦,連年本就心底煩躁着,這會兒見了姚悅半夜闖進來更是沒了好臉色,“找我做什麼?”
姚悅渾身酒氣,眯縫着那雙好看的眼睛打量着連年的俊臉,看了幾秒,她精緻的面龐上忽地掠過一絲悽楚的笑,她盯着一臉清冷的連年,大着舌頭問他,“祁、祁連年,你就那、那麼不喜歡我?”
連年冷哼一聲,就知道她是藉機耍酒瘋,他朝站在姚悅身後的李明光說,“我妹妹病了,校車能先送我們回去麼?”
李明光聞聲,看了畫扇一眼,還沒來得及搭腔,倒是姚悅率先冷笑一聲,“你妹妹?叫、叫得可真、真是親熱啊,誰、誰不知道她是、是你祁家撿、撿回去的孩子?”
連年擡起眼睫看姚悅一眼,目光清冷極了,他懶得理她,抱起畫扇就要往外走。
誰想姚悅卻像是瘋了似的撲了上來,她拿長長的染了蔻丹的指甲直勾勾地朝畫扇的小臉上招呼,連年萬沒料到她會突然發難,驚懼地往後避,誰想本就凌亂的腳步又被毯子絆住,一個趔趄就摔在了地上。
連年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把一隻手擱在了畫扇的腦後,昏昏迷迷的她被抱在連年的懷裡,並沒有摔着,卻依舊低低地嗚咽了一下。
連年擡眼就朝姚悅低吼,“瘋了吧你?傷了她我要你好看!”
姚悅眉眼裡都是狠厲,經過方纔那麼一事,她似乎清醒了不少,“要我好看?這些年,你扮我難堪還少麼?”
連年眉眼泛冷,“那是你自找的!”
姚悅忽然就大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就變成了悽悽慘慘的苦笑,她那張精緻美好的面龐映着帳篷內昏暗綽約的光,顯得說不出的可怕,她悽然苦笑着,“我、我自找的?”說完這句,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了起來,“祁連年,我不過是喜歡你!我喜歡你有錯麼?我喜歡你這麼多年,怎麼沒見你像護這個小東西一樣護着我?我喜歡你這麼多年,怎麼沒見你像緊張她那樣緊張我?!”
姚悅越說情緒越是激動,那張瓷白的臉因爲激動而綻放出紅暈,整張精緻姣好的面龐因爲怒氣和嫉恨而險些扭曲了,“我爲了你來到天研一中,我爲了你費盡心思裝飾打扮,別人都把我捧在手心裡,你一直不看到眼裡也就罷了,如今、如今我竟然還比不了你們家撿回來的這麼一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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