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完青春的荒唐事,簫誠就平靜了下來,然後問蘇華,“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會猜到是何柏。”
蘇少一抿嘴答道:“只是直覺罷了,因爲自打何柏來了咱們高中,我就多看到了你很多的表情,你不知道,剛一開始,他們還曾經打過賭,說你們是‘那個’來着,可是後來看來看去,大家都覺得你倆的關係撐死算是若即若離,再加上大家相處的時間久了,何柏那孩子又的確可愛懂事兒,大家也就不太在意了,只當是哥哥疼弟弟,可是簫誠,老實說我一直都覺得那孩子對你很不一樣,你不知道,那孩子一見到你眼睛裡都會閃光的。”說完蘇華還刻意眨了眨眼睛,然後一口就把杯子裡的啤酒喝光了。
簫誠聽他這麼說就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懊惱的問他“可是他爲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蘇華一邊倒酒一邊問“他和你說他喜歡你了?”
簫誠點頭。
蘇華把酒瓶子放到一邊就開始衝他吐遭“兄弟,要我說你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簫誠聽他這麼說就詫異的擡頭看着他,蘇華瞪了他一眼然後接着說道“你告訴我,讓他怎麼跟你說?現在是你有情,他有意,說了也就說了,可是如果他有意你無情呢?說出來了你要怎麼辦?就依你那麼疼他,你能把這話說給家裡人聽?都不是我說你,人家忍了那麼多年,沒捨得把這個壓力給你,你倒迷糊上了·······嘖嘖,不過也還真就是你,要是換了別人,估計早就趁着那孩子純情可愛死心塌地的勁兒把他給吃了。”
簫誠沒說話,只是悶頭喝酒,蘇華知道有些事情別人勸沒用,只有靠自己想清楚才行,於是他就拿出煙遞到簫誠面前,簫誠擺擺手“我不抽。”說完這話他才發現自己不抽菸好像也是何柏當初不讓所以才戒掉的。
蘇華見他不要就收回手,自己抽出一根放在嘴邊點上,沒一會兒,煙霧縈繞。
兩個人就這樣坐着,時不時的喝口酒吃口東西,過了老半天,簫誠纔開口“你覺得,我和他真的可以在一起麼?”
蘇華想了想,然後對簫誠說“簫誠,我沒有辦法說你們能不能在一起,但是有一點我覺得你倒是可以聽聽,咱們倆家是什麼樣的家勢我不說你明白,像咱們這樣的從小心思縝密是必須的生存技能,說白了就是狼狽爲奸,豺狼虎豹的真掏出心來沒幾個不是黑的,所以我就覺得,這輩子找個什麼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真心待我,讓我不必那麼費盡心思活得那麼累,只要他在我就有回家的感覺就可以了,人麼,不過是想找個伴兒,能牽手走完一生的都是有福氣的,不過我還真得提醒你,你們要是真走到一起,那困難程度可不亞於西天取經,說不定九九八十一難都是少的,只是家裡這一關就夠嗆啊。”
簫誠聽了點點頭,然後兩個人繼續喝酒。
因爲今天是陽曆的最後一天,所以兩個人直到最後也沒有再多聊什麼,靜靜的吃了點兒東西之後就結帳各自回家了。直到坐上出租車,簫誠才發現自己竟忘了問蘇華爲什麼會突然回國了。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已經沒有人了,簫誠看了看錶,一看都已經快五點了,於是他也沒進門,直接轉身就去何家了。
按了門鈴之後,沒一會門就開了,簫誠看見何柏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拉着門把手的樣子就覺得心裡一暖。
換鞋的時候,何柏就在他身邊嘟囔“不是叫你早點兒回來麼,怎麼這個時候纔回來,剛剛他們還讓我給你打電話呢,咦?你身上怎麼有酒味兒?”說完他還湊上來提鼻子聞了聞,然後人就皺着眉毛閃開了“你去什麼地方了呀?好大的煙味兒!”
簫誠見他皺眉的樣子,就自己聞了聞,結果發現真是好大的菸酒氣,於是他就笑着看向何柏問他現在該怎麼辦。
何柏翻了他一眼,然後回身和屋裡的人打了聲招呼就拉着他直接上樓了。
進了自己的房間,何柏就直接把簫誠推進了浴室,然後自己去衣櫃裡拿昨天向他借的那身家居服,衣服昨天換下來他就洗了,眼下沒想到竟然還真就用上了。
皺着眉思量了一下,何柏敲了敲浴室的門,然後隔着雕工玻璃對簫誠說“我把衣服放門口了,你一會兒洗完了記得換,我先下······”
沒等他把話說完,玻璃門嘩啦一下就被拉開裡,就見簫誠滿身是水,不着寸縷的站在他的面前,然後一邊伸手拿衣服,一邊跟他說“你等我一會兒,等我洗完了咱倆一起下去,不然我又免不了要被唸叨了。”說完玻璃門一關,人就又回去了洗刷刷了。
這下何柏完全犯傻了。
剛剛看見什麼了麼?什麼都沒看見吧,沒看見浮起的的胸肌,沒看見強壯的手臂,也沒看見什麼標準的六塊腹肌和結實的大腿,更不用提什麼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某物了吧·······
何柏迷迷糊糊的走到自己的牀邊坐下,然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自己剛剛什麼都沒看見,可是三分鐘之後他就放棄了,一個人小臉爆紅的在牀上抱着枕頭一邊打滾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裡尖叫。
TNND!話說唸咒有什麼用啊!他剛剛分明什麼都看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