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愛我和恨我的人

給愛我和恨我的人

今天是我生日,到今天,我31歲了.

在我十六歲時,覺得二十歲是很遙遠的年齡,那時,我有着一切青春期少女有的奇特心理,在人羣中,在獨自行走的時候,總覺得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我身上,於是乎,爲了那點兒少女的矜持,我總會高昂着頭,作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八五到九零年,那個年月,一個嘻嘻哈哈的女孩,總會被大人看作不正經,於是,我每天都辛苦的維持着大人們期望的模樣,就怕招人非議.

我二十二歲時,有了工作,每日上班,身邊的人幾乎是清一色的家庭主婦,年齡,都在二十五六,三十歲以上,於是,我成了單位中少數的幾個單身女人之一.在一個小地方,這個身份很不好啊,因爲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你身上,評論你的衣着,評論你的言行,然後,就會拿你跟誰誰誰比較,這些評論隨着她們的生活交際,慢慢的也傳到了社會上,於是,有了在某某單位,哪個女孩好,哪個女孩不行的風語,這讓我一直很困惱.

那時我常常想,唉,讀書時就想着工作,因爲有工作,就意謂着你成人了,可以自主的生活,可是真工作了時,才發現根本沒這回事,是沒人管你,可是圍繞着女人身上的各種限制,也會讓你不得不隱匿真性,做一個合乎衆人眼中形像的人,也不管你願不願這樣.

二十二歲,我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三十歲,我一定不會像她們這樣,結了婚,就整日毫無修飾,再難聽的話也說得出口,再粗劣的動作也可以對男人比劃。而且,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困頓與忙碌,被生活蹂躪得對任何人事都不在意的麻木。整日裡,就家長裡短,論人是非。

不知不覺中,我三十一了,記得我過三十歲生日那天,我狠狠的大哭一場,因爲我的最青春最美麗的時光已經再也回不來了,而我回頭望去,竟驚慌失措發現,我的青春裡,沒我。

是的,沒我。

有的,只是衆人眼裡希望看到的樣子,那個人,不是我。

我三十了,有了婚姻和孩子的我,漸漸地,也習慣了與鄰里閒話家常,扯些雞零狗碎的鎖事。

有一天,我在路口與一個大媽閒話,一羣穿着怪異的女孩子笑鬧着走過,大媽皺眉評了一句難看,不想被其中之一聽到了,她仰着下巴哧道:“你一個老女人懂什麼叫流行叫時尚?你不懂欣賞就不要看,什麼難看?你就是想穿,也穿不起了!”

說着,一羣女孩更肆意地大笑而去。

身邊的大媽,動了動脣,半天,憤憤不平地說:“什麼話,年輕就了不起了嗎?我也有過十八歲!”

我在一旁淡淡的笑着,心中卻無奈。

是的,我們都曾有過十八歲,只是逝去了。

那些肆意青春的女孩,有一天,也會如我這般驚歎,爲什麼,我們不再年輕。

可是,現在的她們比那時的我幸運。她們最美麗的年齡,生長在了這個可以放肆表現自己的時候。而我的青春,卻讓傳統的條框扼殺在生活中。

所以,我纔要寫安心。

這個安心,是我心中所想的,一個能肆性表現自己,忠於自己想法的人,敢於面對自己的感情,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如何誠實的面對自己的。這樣的安心,不論是在十幾二十年前,還是現在,都是每個女人心裡最隱匿的渴望。

這篇文也快完了,我筆下安心這個人物,得到了很多人的欣賞,也受到了很多人的批評,不管是愛是恨,袖都要在這一鞠躬,謝謝大家長久以來對袖的支持了!

恨我的人,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有個某人,前天加了我的q留言大罵我一頓之後,昨天送了我一份大禮,一個病毒。我的電腦昨天在維修部待了一天,電腦系統重建了,遺失了很多資料,包括我的文。

很多我q上的朋友,如立夏,天涯孤客,林徽白,覺悟等等,都不見了,加了我的朋友,再與我聯繫。

今天有點難過,爲了因我而無辜受垢的破貓,在此,我再多說什麼都是造作,只好說一聲,謝謝!謝謝破貓長久以來對我的支持!本書由瀟湘小說原創網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