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老婆還是一個小話嘮,諸如外國人吃什麼,這個季節他們會不會也穿着厚厚的大羽絨服,難道他們都是不怕凍的大冷天也要穿個短袖?
最後,在宋安然還是喋喋不休的時候,周定琛將一塊餅乾塞到了她的嘴裡,淡然地說:“我們去的是夏威夷,全年沒有冬天。”
宋安然咬着餅乾,乾巴巴得嚼着,委屈地說:“那我之前說的那些地方都不能去啊,大冬天的也沒有什麼好玩的了。”
“也不是不能去。”周定琛淡淡地說,在宋安然眼中帶着亮光的時候又補充道。“我們以後會有很多時間去,慢慢來。”
宋安然覺得自己還是閉上嘴巴比較好,以後是什麼時候啊,她又不是小孩子,這種話還能哄得了她?
“安然,我們的時間還很長。需要慢慢來,我不希望時間透支地太快。”
周定琛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輕輕地響起,宋安然點點頭,不得不承認。沒錯,她就是一個小孩,真的很好哄。
上了飛機之後,坐在頭等艙,宋安然的好奇心並沒有因爲上了飛機之後而又半點的收斂。將腦袋歪在周定琛的肩膀上,她問:“周定琛,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出行的時候都是帶着私人飛機,狂拽酷炫得很,怎麼你就沒有呢?”
宋安然歪着頭認真地說這個問題的時候是十分天真可愛,周定琛本來已經醞釀了一肚子的氣卻在她清澈的眼神中煙消雲散了。架不住她的再三追問,周定琛不得已淡定迴應,“以後少看一些沒有營養的書。”
宋安然覺得自己很委屈,她不過是問了一個很好回答也很無害的問題,怎麼他就有那麼一點不開心了?
閉上了眼睛,宋安然索性不說話。雖然她也是知道霸道總裁的戲碼在現實中不太有可能實現,畢竟有私人飛機還是太招搖了。周定琛一向低調,而財不外露還是比較安全,免了被不安好心的人覬覦。
昨晚累了一晚,今天早上有沒有好好地補眠。宋安然在好奇心也累了的時候也開始想起要補眠了,頭一歪,靠着他有力的肩膀就入睡了。
周定琛一看,只見她嬌美的睡顏近在咫尺,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也許除了那一些多餘的好奇之外,她還是很令人動心。
看着宋安然一條亂髮的時候,周定琛心神一動,伸出手來去爲她將散落下來的亂髮收拾好。
經過的空姐有些驚訝,眼中還帶着欣羨,三兩人聊天解悶的時候說起這個事兒,紛紛向宋安然投來羨慕的眼光。
只不過還在睡夢中的宋安然並不知道周定琛是做了什麼令空姐們羨慕嫉妒她的事,也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時候,周定琛是如何深情地看着她。
穿越太平洋,在空中享受了飛人的快樂之後,宋安然和周定琛這一對不按常理出牌的夫妻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來接機的是一個高大的金髮碧眼帥哥,宋安然一看到他就兩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也不管周定琛是否樂意,心意在默默地意淫對方。
“安然,我的妻子,這是Henry。”周定琛在向他們介紹着。
“你好,Simon的妻子。”宋安然怎麼也想不到,原來這個金髮碧眼的帥哥還是會說中文。
難道中文已經那麼普及了嗎?不過這隻會讓宋安然對Henry的好感增加,多才多藝的帥哥啊,必須得好好意淫一下。
“你好,我是宋安然。”宋安然毫不懼怕周定琛的冷眼,殷勤地看着Henry。
本來宋安然以爲可以有機會和Henry這個大帥哥共進晚餐的,結果還是隻能和周定琛的冰塊臉一起吃了。
宋安然這時才發覺到,原來周定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黑着一張臉了,而且從到了酒店這狀況也沒有好轉,一直都冷冷的。
而這時,宋安然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錯,一直在強調這剛纔接機的帥哥有多帥。還一遍一遍地追着周定琛問Henry是不是混血兒,長得真的人神共憤啊。
饒是周定琛再冷再淡定的臉也招架不住,那一雙眼狠戾得要將宋安然的小膽給下破了。
“周定琛,你......你這是怎麼了?”宋安然很天真委屈地看着周定琛,他不會是不耐煩了吧,她就知道蜜月不會那麼好過的。
“你覺得Henry很帥?他很好?”周定琛一步步地逼近她,宋安然這時大腦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吃醋了啊,心情一喜,可轉眼一看周定琛那要吃人的模樣,還是搖搖頭。
“還是你最帥,你相信我。”宋安然急於表決心,也不管現在的語氣是不是有些掩耳盜鈴。最重要的是,周定琛能不能相信,她能不能躲過了這一劫。
“周定琛,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宋安然都要哭了出來,她一時大意了。本來以爲離開了一直帶着的城市,換個地方換個心情他們會好相處一些的,可是她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啊。
怎麼一來就犯錯了,她就是忘了自己是誰也不能忘了周定琛啊。
宋安然一邊躲着一邊解釋,她偷偷看了一下身後是牀。牀,嗯,也許有牀在的話說不定會好一些。
終於大膽地往後退了,不出意外地,宋安然跌落在牀上。牀是軟軟的,還是很舒服的,宋安然在片刻的欣喜之後,被來自上方的的強大氣場所震懾,一顆心像是放在了火上慢慢煎熬着。
“周定琛,我錯了。”
用於坦白錯誤,宋安然一直都秉承着坦白從寬,認錯保命的原則。
“你錯了,哪錯了?”周定琛幽幽地說,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錯了,是哪兒都錯了。”
“唔......我覺得你認錯的態度並不是很端正。”說着,宋安然感覺到頭上的陰影慢慢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