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聽了刁曉放的話,漸漸地陷入了沉思。
沉思良久,江秋白告訴刁曉放,可能邵染楓發現了那個計劃,立即收手,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以免弄巧成拙。
江秋白說,今天下午我約了邵染楓兩個人去咖啡屋喝咖啡,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
我看着江秋白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心裡就莫名的高興。
江秋白把一個小藥包給了刁曉放,同時告訴她,他只在那裡坐一會兒,就會離去,然後讓刁曉放擇時把那些藥放進邵染楓的杯子裡。
刁曉放問是什麼藥,江秋白說一種讓人意亂神迷說真話的藥,只要邵染楓喝了這個藥,就會把持不住自己,那個時候,刁曉放就迎合上去。
刁曉放說,“你的意思是讓我今天把邵總拿下嗎?”
“不是。”江秋白看着刁曉放搖了搖頭說,“你今天把他拿下,那麼痕跡就太過明顯了,邵染楓吃了那種藥,會意亂神迷,你問她什麼他都會說出來,而過了後,他絲毫都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事,這就是這種藥的神奇。”
刁曉放拿着那個小藥包,目不轉睛地看着。
她看了一會兒,轉過頭來問江秋白,“你始終都在那裡嗎?”
“不。”江秋白搖了搖頭說,“我在那裡,他會提高警惕。我會安排JOE在合適的時間給我打電話。青彤到時候你負責觀察,看看外面有什麼情況,一旦有情況,馬上把這個藥給邵染楓喝下去,邵染楓立即就會恢復神智,把剛纔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我和刁曉放相視看了一眼,我多少有些戰戰兢兢地問着,“這些藥,邵總吃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不會。畢竟我父親和他父親是生死之交,我不會要了他的命,我現在急於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是從誰那裡得到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懷疑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在那個人的手中,就算沒在那個人的手中,最起碼他也應該知道在誰的手中。”江秋白說着,不由得邁開他的長腿,在辦公室裡踱起步來。
是啊,如果能找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江秋白又可以像過去一樣,牢牢地佔據公司絕對第一的地位,邵染楓就沒有機會跟他抗衡了,那樣江秋白就不會憂心忡忡,就不會這樣愁眉不展了。
我點頭答應着,從江秋白的手中,又接過了另外一個小藥包。
我看着那個小藥包,心裡莫名的緊張。
“青彤你不用緊張,這種藥第一不致命,第二沒有後遺症,所以你只需配合曉放,幫我從邵染楓的口中得知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哪裡就行了。”江秋白看着我,又叮囑了我兩句,他說他之所以選擇我們倆來做這件事,是因爲我們是女孩子,邵染楓在心理上不會過分的警惕。
一切安排妥當以後,我和刁曉放回去了。
下午來到辦公室以後,刁曉放讓我去她的辦公室,換了她按照我們的身材新買來的Dorsett商場的套裝,那兩套套裝顏色各異,一套是鮮豔的玫紅色,前胸是鏤空着黑紗鑲着幾顆閃鑽的,另一套則是一套低調的淺咖色,看起來端莊大方得很,刁曉放讓我穿了那套淺咖色的,自己則穿了那套性感迷人的玫紅色。
我們穿好服裝以後,站在鏡前照了照,刁曉放明顯比我妖嬈了許多,但是畢竟是Dorsett的服裝,價位在那裡,我那一套穿上雖不搶眼,但是也絕對的夠範兒。
自從跟江成軍談戀愛以來,按照江秋白事先吩咐的,我已經把那些衣服全部處理掉了。江秋白告訴我,扔了它們,最好是直接銷燬,可是我捨不得,那些衣服花了多少錢,只有我自己心裡明白,我捨不得扔那些衣裳,就把它們全部鎖在了母親家中自己的衣櫃裡。
母親只知道我有一個鎖着的衣櫃,但是並不知道那都是我捨不得銷燬的價格昂貴的Dorsett商場絕對一流的服裝。
甚至林青黛我也沒捨得給她穿,原因在於第一是我想留住那些回憶,那些衣裳能讓我回想起和江秋白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還有就是林青黛的身材比我高大,那些衣裳她穿起來會瘦小,還有就是林青黛這孩子,從小就不喜歡那些價格特別昂貴的東西,所以我一直把那些衣裳鎖着。
現在,穿着刁曉放從Dorsett商場買回來的衣裳,我說不出自己心裡的感覺,沒有辦法,我已經成了江成軍的老婆,每天下了班都要按時回家。
我沒有時間,當然就只能由刁曉放去做這些事了。
我想着刁曉放拿着江秋白的卡去買這些衣裳,心裡就說不出什麼滋味來。想到或許江秋白也會帶着刁曉放去Dorsett商場親自挑選衣裳,我的心裡愈加得難過。
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趁着刁曉放試衣裳的空兒,偷偷給JOE打了個點話,然後徵得了同意,去了江秋白的辦公室。
我心裡有好多要問江秋白的話語,可是我剛剛一走近他的辦公室,江秋白就一把攬住了我,他一手關上辦公室的門,然後一手緊緊地攬着我,張開他微薄的雙脣,緊緊地裹住了我的!
天旋地轉!
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瞬間進入了半空中,我的身旁全部是無邊無際芬芳的鮮花。
江秋白親吻着我,輕輕地在我的耳畔問着,“想我了麼,我可是真的想你了!”
江秋白說着,再一次用他那溫熱的舌,一點一點地*着我的耳朵、臉頰、脖頸,我又一次地陷入了眩暈狀態。
“青彤,我一想到江成軍每天晚上這樣的擁抱着你,我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江秋白在我的耳畔低語着,好幸福的感覺,因爲以前江秋白一直就是那樣的高冷,他很少這樣的說這些情意綿綿的話,他告訴我,他每天和姚莎莎在一起,只是一種表面的和諧,很多次他摟着姚莎莎,會誤以爲是我。
我感覺剎那間被幸福包圍的團團轉,我看着江秋白,忽然眼前出現了刁曉放詭異地笑容。
我問江秋白,“你說你只是利用刁曉放,那你什麼時候和她分開呢?”
江秋白看着我,眉頭漸漸地往一起擰着,他說,“青彤,我現在真是太難了,姚莎莎雖然跟我結了婚,但是她還不是特別心甘情願地幫我,我試探性地想從他父親那裡借用一筆資金,投入到邵染楓不同意的一個新項目中去,可是姚莎莎的父親卻已最近資金緊張拒絕了我,我知道他還不太相信我,而現在,邵染楓不同意我的項目建設,處處與我作對,我又不忍心對他下死手,所以只能用這些軟辦法,哎!”
江秋白輕輕地嘆息着。
“可是,你不能永遠地和刁曉放保持這樣的關係,我正是因爲愛你,知道你目前的艱難處境,所以才盡最大努力的容忍着刁曉放和你的關係,可是每一次我看到她來找你,我的心裡都特別難過。”我看着江秋白,痛苦地說着。
“青彤,放心,我和她很快就沒有關係了,你這人善良,有些事你做不來,可是刁曉放她比你有心機,所以我只能利用她幫我做一些事,這件事以後,只要她順利地套出是誰把股份給了邵染楓,我就會給她一筆錢,跟她徹底分開。”江秋白說着,一臉的鄭重。
一直以來,江秋白都是一副平靜而寡淡的神情,可是,近半年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使得江秋白很多時候寡淡不下來。
江秋白告訴我,江秀兒和歐陽寧去馬爾代夫旅行結婚了。
江秋白說這句話,我的心不由得又揪了一下,前天夜裡,歐陽寧給我發信息,說想見我一面,說見我這一面,以後就不再打擾我了,可是當時江成軍在我身邊,我不便出去,甚至信息也沒給歐陽寧回一個。
第二天,在給他回信息,歐陽寧告訴我他在機場,在去馬爾代夫的路上。
現在我明白了,他那是臨結婚以前想再見我一面,可是,我們終是沒有見上面。
我聽着江秋白的話語,心中堆滿了遺憾,我應該見他一面,最起碼應該把我的祝福送給他,不管怎麼說,畢竟那麼多年,他真心真意地愛過我。
我看看江秋白說,“秀兒最終同意了?”
江秋白點點頭,說,“她對江成軍徹底失去了想法,所以就跟歐陽寧結婚了,青彤,我要謝謝你!”江秋白說着,深情地看着我,張開他微薄的雙脣,再一次裹住我的脣。
江秋白告訴我,“這件事完了以後,他立即離開刁曉放。”
我激動得緊緊地擁着江秋白,嘴裡喃喃着,“老公,我愛你,我說過我相信一生一世的情感,一生只愛一個人,我既然愛你了,就是一生一世,永不改變!”
江秋白密密麻麻地親吻着我,在我的耳畔輕輕地說着,“下午一定要盡最大努力配合刁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