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綱再次跪倒,爬到趙澤面前,然後猛地從懷裡抽出刀子,嚇了趙澤一跳,以爲要刺殺他,其實不是,韓綱趕緊把那刀子橫在自己的頸上,說道:“大人若是不答應下官的請求,下官只能自盡在這裡了,到時大人也有口難辨!”
“你!”趙澤騰地一下跳了起來,“韓綱,你這是在威脅本官嗎?”
“不,下官不敢,只是下官全家老小的性命全在繫於我一人身上,一旦我死了,我那妻兒老母會流落街頭的或者賣爲官妓,爲奴爲婢,下官實在不忍看到妻兒落到如此下場!”
說罷韓綱的眼中流了兩行熱淚,打溼了衣襟。
趙澤在原地靜靜地站了半響,心裡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厭惡、憐憫、或者同情。
半響後,趙澤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你說說看本官如何救你,要是難度太高,本官只好作罷了!”
韓綱一看有希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破涕爲笑,說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這法子很簡單,就是大人您讓我到您的帳下聽令,等跟賊人交戰的時候,讓我出戰,若是能斬殺了那些個賊寇,我就可以將功贖罪了”
趙澤想了想,覺得也無不可,便回答道:“好吧,你明日來我帳下聽命吧,到時我爲你引薦我的部下,你跟他們好好相處就是了!”
“啊,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韓綱一聽事情有眉目了,趕緊朝拜了又拜。
趙澤站在那受了韓綱三拜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用心,想必韓大人會有翻身那天”
然後,離開了屋子,打算到隔壁跟鄧州的幾位大人辭別,回軍營休息。
哪曾想,才一進去,就被韓絳、韓宗彥拉住了,不停地勸酒、閒聊,說趙大人千里迢迢來鄧州一趟,實在不容易,他們身爲當地的父母官理應好好招待,爲趙大人接風。
趙澤也拗不過他們,這就一杯接一杯的喝個沒玩沒了了,也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或者喝了多少,到最後,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天旋地轉地上了樓,進了房間,好像最後扶他上牀的人還是上官梅。
不過上官梅後來怎麼出去了,他就不知道爲什麼了。
半夜裡,風雪不斷抽打着窗戶,聽那氣勢還真像衝進了屋內,不過也就一瞬的功夫,屋內又恢復了平靜,獸香不斷,暖意融融,根本感覺不出絲毫的寒冷,若非如此,此時的趙澤就會被活活凍死,因爲他沒穿衣服,睡夢中燥熱難耐,早就給人剝掉了。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正躺在他的臂彎裡,朝他的口鼻吐着奇怪的煙霧。
那煙霧異常縹緲,似煙非煙、似霧非霧,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趙澤吸了進去。
趙澤忽然睜開雙眼,與那赤裸的女子目光碰在一處。
“你是?”趙澤吃驚地望着眼前這個女子。
“你不喜歡我嗎?”那女子爬到了他的身上,肆意摩擦着他的下身。
“你是青樓女子?”趙澤問。
“怎麼,青樓女子就不好嗎,今夜可是我的頭一次呢?”說罷,那女子便縮進了被子裡去挑逗趙澤的忍耐力,心說好厲害的男人,居然被我這樣折磨都沒要我,還是頭一回見到。
“等等”趙澤趕緊坐了起來,背靠着牀頭,與那女子拉開了些許距離,“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是從門口進來的啊?”那女又鑽出了被子回答。
“不可能,門口是我的親兵,她根本不會放你進來的”趙澤很有把握的回答。
“嗨”那女子幽幽地吐了口氣,忽然說道:“他根本不在,我是說你的那個親兵”
“什麼?她會擅離職守?”趙澤有點懷疑,不過反過來一想,都這麼晚了是人都會累的不得了,其實上官梅還守在門外,只不過正在打瞌睡,外邊風雪交加,她根本沒聽到有人從窗戶鑽進屋內。
“我說大人吶,既然咱們都有了夫妻之實,不如,不如你娶了我吧”
“你!”趙澤忽然笑了,說道:“你倒是很開朗啊,頭一回見到你這樣的青樓女子”
“大人,你說我好不好看?”那女子忽然露出半個身子,在趙澤面前賣弄起風情,還有那靈活的腰,看樣子性慾很強。
“嗯!”趙澤很欣賞地點了點頭,“好看,很好看”
“那你就要了我吧!”女人再次撲倒趙澤的懷裡,拼命地用胸前豐滿的兩丸摩擦着趙澤的胸膛。
忽然,不知那女人在他的耳邊念道了什麼,趙澤覺得心頭一跳,緊接着便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那女子的腰肢,狠狠跟她纏在一處,用身體最雄偉的部分去征服她,一遍、兩遍、三遍,一直到她軟下來,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白色的牀單上出現了一小塊緋紅,那女子說的沒錯她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失手,被男人擒住,擒在牀上,以前重未失手過。
她眼裡含着淚,但是心裡卻很滿足,因爲他完成了教主交代的任務,她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趙澤輕輕地摟着她的腰,親了她的櫻桃小嘴一口,說道:“玩什麼不好,偏偏要我來真的,你才高興嗎?”
那女子忽然轉了個身,背對着他說道:“那你到底贖不贖我,你不贖我,明天我就跟別的男人睡覺!”
“挺有個性的”趙澤撫摸着她光滑的背說,“不如這樣,給我一天時間,讓我想一想!”
“哼!”那女子一扭腰,說道“男人都是沒良心的,玩完了就不要我們了”
趙澤猛地將她壓在身下,雙臂緊緊地摟着她,嘴對嘴地說道:“誰說的,我可不是那種人,你不用擔心,既然我跟你上了…我跟你有了親密接觸,我會負責到底的”
那女子瞪了他一眼,但是趙澤卻認爲那是愛,於是,再次折磨起她,將她身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勾了起來,讓她暫時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使命,只有肉體的快感纔是她此時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