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爲難你。”
“我會幫助你們,把你的孫女救出來,反正我也是要對付司君浩的。”
“能夠和你們合作,我想這個打擊對司君浩來說,也是不小的吧!”
“讓他嘗一嘗衆叛親離的滋味!我又何樂而不爲呢?哈哈哈哈”
在司道敬詭異的笑聲中,姜佑退出了房間。
閉上了眼睛,姜佑的心裡一遍遍的迴盪着他的話,事情怎麼會變得這麼複雜?
而那個人,腦中突然驚現的,那個綠眸男子的臉,讓姜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樣?他同意了嗎?”
看到了姜佑的身影,祝蕭蕭再次跑了上來,着急的問道。
“你們這麼有誠意,我又怎麼會不幫忙呢?”
司道敬的身影,在姜佑的身後出現,同樣來到了司啓超的房間裡,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天,我們能在一起合作?”
“我們只是要你幫我們救出初雪,可沒想過和你有什麼合作!”
撇了撇嘴,祝蕭蕭對於這個曾經綁架自己的人,沒有一點好臉色。
“我們現在都需要做什麼?少爺!”
姜佑安撫的拍了拍祝蕭蕭的手,轉向了司道敬,一臉嚴肅的問道。
“首先,得有他別墅裡的地形圖,我們纔好動手啊!”
看向諸葛一凡,司道敬暗笑了一聲,挑了挑眉。
“今天晚上,我會派一些功夫好的,去把你們要救的人給帶回來。”
“至於後面,司君浩會不會找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你只要把人給我們帶回來就行,別的不用你管!”
司啓超站在了姜佑的身邊,看着自己的父親,同樣沒有一點好臉色。
“地行圖我會給你,但你只能用這個去救初雪,不要打什麼別的壞主意!”
懷疑的眯起了眼鏡下的精眸,諸葛一凡的心裡升起了一陣陣的不安。
“當然,不然,你以爲我還會做什麼?”
嘴角輕輕的上揚,司道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對方,眼神中的幽暗,一眼竟望不到底。
感覺到背後一直尾隨的冷光,司道敬轉向了身後的司茹冰,看到了她眼裡的怨恨與鄙視。
挑了挑眉,司道敬笑得邪惡。
“怎麼說,我和你的姐姐,也算是有一段露水情緣,應該算是你最親的人了,不用一直這麼“深情”的看着我吧?”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司啓超像被踩中了尾巴,臉色驟然變成了灰白色,要不是諸葛一凡在一邊拉着,他可能已經朝自己的父親飛奔而來。
而司茹冰,卻只是露出了一個傾城傾國的冷笑,她可不會像姐姐那樣的軟弱。
微笑的面對着司道敬眼裡的深沉,司茹冰在心裡發誓。
“司道敬,你加諸在我姐姐身上,所有的一切,總有一天,我都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不惜任何代價,即使出賣我的靈魂。”
“我們下去準備,準備,地形圖弄好了之後,就會給你送過去的,少爺!”
對着司道敬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姜佑帶着行色各異的幾人,魚貫的走出了司啓超的房間。
徒留下了司道敬,一人站在房間中,露出了一個神秘的陰笑。
曹植給席飛揚打去了電話,騙他說少夫人因爲沒有了孩子,心情鬱悶,所以少爺就決定帶她去國外散心,暫時不會待在國內了。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之後,席飛揚才簡單的交待了兩句,並叮囑了曹植,應該注意的事。
少夫人被關在臥室裡,想必現在也已經醒了吧!
但奇怪的是,她在裡面沒有哭也沒有叫,靜的像是一副沒有靈魂,空蕩蕩的屍體。
初雪睜着一雙無神的大眼,呆滯的望向雪白的牆壁。
孩子微笑的臉龐,不斷的在她的眼前出現,默默的流着淚,心痛如鉸的感覺一次次的侵蝕着她。
門外,一陣輕輕的開鎖聲,一個女孩打開了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看着女孩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紅撲撲的臉蛋非常的可愛,對着門外探頭探腦之後,才謹慎的關上門。
“你好!少夫人,我叫曹東珠,管家曹植的女兒。”
笑嘻嘻的走上前,手裡拿了一瓶礦泉水,還有面包。
“我是瞞着我爸爸,來給你送吃的的,你快趁現在沒人吃一點吧!要是讓人發現了,我可能會有麻煩的。”
“我不想吃,謝謝你的好意。”
流產之後,沒吃過一粒米,也沒沾過一滴水。
初雪原本豔紅的脣,此刻卻是蒼白的一片,臉色也白的嚇人。
“怎麼能不吃呢?我媽媽說,流產之後如果不好好調理,將來就會留下病根的。”
天真的臉龐,洋溢着青春的朝氣,曾經,初雪也是這麼快樂的……
“看在我不惜冒險進來給你送吃的份上,你就給我點面子,少喝一點水也行啊?”
打開了瓶蓋,女孩固執的送到了初雪的脣邊。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女孩的手一抖,把水灑在了地上。
“來人了?怎麼辦?現在出去也已經晚了。”
女孩慌了神,全身顫慄不安,手足無措的不停的走着。
“先到牀底下躲一躲。”
掀開了垂地的牀單,初雪讓曹東珠鑽了進去,自己則躺回了牀上,閉上了眼睛。
門被打開,司君浩和姜佑就站在外面。
“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上二樓來。”
冷冷的眸光,對上了曹植略顯擔憂的臉,司君浩銳利的深眸,有一種不容反抗的霸氣。
“是,少爺!”
瞥了一眼依舊躺在牀上的姜初雪,曹植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爲她禱告了。
用力的甩上了房門,初雪能夠感受到,司君浩冰冷的步伐正在向她走來。
“還要裝嗎?難道你以爲這樣,我就能放過你?”
睜開了水潤的大眼,初雪從牀上坐了起來,冰冷的清眸,挑釁的看着面前的“仇人”,不屑的冷笑。
“那你還想怎麼樣?還能怎麼樣?”
是呀,還能怎麼樣?連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已經被他殘忍的扼殺了,現在還有什麼,是初雪承受不了的?
揪起了初雪的睡袍領口,將她輕飄飄的身子拎了起來,司君浩笑的猙獰。
“我會讓你知道,我想怎麼做!”
暴力的將初雪扔在了地毯上,司君浩粗暴的含住了她蒼白的脣,蠻橫的撬開了她的貝齒,掃蕩着初雪脆弱的檀口。
“啊……”
雙目緊閉,秀眉扭曲的皺在了一起,初雪不停的倒吸着氣,緩解身上這層莫名的痛苦。
但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初雪也只是緊閉着雙眸,既不呼喊,也不哭泣。
“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忍耐力?”
趴在牀下的曹東珠,聽到了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音,但她卻只能縮在牀下,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
突然……外面的聲音停止了,司君浩擡起手,看到了手上的一抹溼潤。
他懷疑的眼光,掃向了正擡眼看他的姜初雪,也察覺到了她眼中一抹想要隱藏的驚恐。
“有人來過這裡?”
冷笑了一聲,司君浩完全是肯定的語氣,並且站起了身子,銳利的冷光,開始四下搜尋着屋裡的一切。
而他的話,卻讓藏身於牀下的女孩,幾乎就要害怕的窒息。
“沒有,沒有人來過。”
初雪佯裝着鎮定,勇敢的站了起來,迎向了司君浩銳利的眼神。
“看你這麼緊張!……看來!他還在這裡!”
司君浩的眼中,再次閃爍着野獸一般的猙獰,看向初雪的眼神,是要撕碎獵物一樣的殘忍。
“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爲了轉移開他的注意力,初雪將步伐挪向了門邊,伺機而動。
“我曾經告訴過你,不要讓任何一個男人碰你,如果有,我會毀了他,也會毀了你。”
“而你,竟然敢背叛我,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姜初雪,你……”
猛然打開了房門,初雪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司君浩先是一愣,然後冷笑了一聲,大步的追了出去。
曹東珠聽到了外面開門的聲音,先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來,看到了外面空無一人之後,這才快速的從牀下爬了出來。
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去,剛剛在門口探出了一個小頭,就被門外的景像嚇到,呆愣在那裡動彈不得。
“原來藏在那裡的人是你!”
司君浩冰冷的眸光射向了單純的少女,並且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我交待過,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許接近這個房間,你難道不知道?”
曹東珠低垂着頭,耳邊聽到了司君浩讓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少……少爺!我……只是給……少……少夫人……送點……吃……吃的。”
越來越感到害怕,曹東珠的雙手交疊於身前,不停的揉搓着,顯示了她越發的緊張不安。
現在的曹東珠,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讓人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初雪的身影,遠遠的又向這邊走了回來。
司君浩的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沉,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知道違抗我的命令,你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嗎?”
一把抱起了曹東珠青澀的身體,在初雪驚恐的雙眼注視下,司君浩轉身回到了剛剛禁錮初雪的房間,並鎖上了門。
初雪快速的跑了過來,但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司君浩的暴行。
“司君浩!你開門!你把門打開!”
將耳朵緊貼在門上,初雪聽到了曹東珠脆弱的哀求與哭喊。
“司君浩!你快點把門打開,她還是個孩子啊!”
“司君浩!”
初雪的手已經拍的紅腫,聲音中也透漏着一絲顫慄,她在門外大聲的呼喊着,甚至於已經開始苦苦的哀求。
“少夫人……”
曹植聽到了初雪的聲音,快速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遠遠的,就看到了初雪異常蒼白的臉色,好像在下一瞬間,她就會暈倒一樣。
“少夫人?你……”
“快!東珠,東珠在裡面……”
初雪緊張的抓住了管家的手,眼中是一片惶恐,然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窒息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