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王倒是呵呵一笑,“六弟這些年在邊關也是吃苦了,你也是難得回京來,你與本王也有數年未曾相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的話,到本王的府上來喝一杯怎麼樣?”
趙忠只是道,“最近這幾日恐怕是不得空了,大軍回京,還總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不過聽說三哥的府上有不少的美酒貯藏,不如送弟弟幾壇吧!”
“要酒有什麼難的,一會兒就讓人挑好的送你的王府上去就是了”翎王還是決定要當面“關心”一下這個弟弟,“對了,如今你好不容易回京了,可有什麼打算嗎?”
趙忠怎麼不明白翎王此話背後的用意,卻是淡淡一笑,“還能有什麼大的打算。如今匈奴好不容易平定下來,而大軍又才凱旋,總要先定了軍心纔好,不過西南的月氏還是心腹大患,大約很快也要再出徵了。今日能和三哥在一處談天幾句,不知道下一回見到三哥又要是什麼時候了。”
翎王臉色變了變,“六弟的意思是會在京中待不了多少時日?那也是父皇的意思嗎?”
“父皇倒是還沒有這麼說,只是弟弟私心裡還是希望能多處掙得幾分軍功來,也想將來掙得一份封妻廕子的好處來,也叫母妃在宮裡能多幾分顏面。”淑妃的身份地位,宮裡人人都知道,不僅如此,前朝的人也都是知道的,趙忠如此說,也是無可厚非。趙忠站起來對着胡貴妃行了一個大禮,“兒臣身爲人子,不能常伴在母妃左右,這些年,母妃那裡也多虧了貴妃娘娘多加照拂。兒臣十分感念娘娘的恩德!”
胡貴妃坐在上位輕輕將趙忠扶起來,“快起來吧!你與本宮這樣客氣做什麼,這後宮里長日寂寞,若是沒有你母妃的相伴,本宮也是難捱。何況你小時候還在本宮膝下養過些許時候,如今也是你有出息了,才叫你母妃臉上有光。”
趙忠連道不敢,而目光瞥向一邊的翎王的時候,卻發覺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趙忠心裡暗暗冷笑,還以爲他有多厲害呢,不過和從前一樣沉不住氣。區區一點小事也足夠叫他亂了陣腳了。如今他所依靠的不過也就是胡氏的外戚罷了,若是沒有了胡氏外戚,也不過就是蹦躂不起來的螻蟻罷了。
三人又說了一些話之後,胡貴妃便打發趙忠出去了。趙忠一走,翎王便道,“母妃,如今該怎麼辦?如今我們手上少的就是兵權,若是六弟不幫我們……”
“你怕什麼?仁王沒答應我們,也不會去答應太子,當年先皇后和太子給了他多少的折辱,你也不想想,他沒答應幫你,但也絕對不會害你。”胡貴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一點,沉不住氣。“你放心吧,他如今這態度也絕對不會和我們交惡,這就可以了。淑妃在後宮裡面,他今日前來這一番示好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母妃,您的意思是?”
“你不必刻意去拉攏他什麼,交好淑妃比什麼都有用,仁王是個孝子,誰都知道他當年毅然去從軍是爲了什麼。”胡貴妃微微一笑,“你還是早點回去把酒給仁王送去吧!如今你倒是還不如一個仁王沉得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