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這樣的壞主意你用來我身上啊,我絕對也不會拒絕!保證讓你實施成功。”金珠無奈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兩手一攤的動作讓笑歌再次爆笑出聲。
“咳咳,嚴肅點,別笑,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不過,像胖哥哥這樣小氣的人,一定是不會想到這樣的主意,唉!”嘴裡回味着小點心,金珠的神情很無奈。
“小氣?誰說我小氣啦,我可是有名的大方。”笑歌不滿金珠對他的評價。
“大方?大方,你還和我搶點心吃。”金珠扁嘴。
“那是、那是因爲,咳咳,我怕你吃多了噎着,對,就是怕你噎着。你想啊,咱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你又一直叫我哥哥,我總不能看着你不管吧,你是不知道,我家的小點心雖然好吃,但很容易把人噎着,噎着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哦!”笑歌一本正經的對金珠道。
“噎着?胖哥哥,你真是怕我噎着才搶我的點心吃?”金珠不信。
“當然,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去搶一個小女孩的點心吃呢?咳咳,再說了,那點心還是我家廚子做的,我要真想吃,回家讓他們弄,想要多少沒有啊,犯得着在這裡和你搶嗎?”笑歌理直氣壯接着道。
“這樣說也對哦!你家廚子做的點心,確實沒必要和我搶。”金珠半信半疑道:“真的是因爲我叫你哥哥的原因?”
“咳咳,那是當然,雖然你一直叫我胖哥哥,但總是哥哥嘛。既然是哥哥,自然要照顧妹妹啦!”笑歌說着話題一轉,“不過,蔣二姑娘。你以後能不能不叫我胖哥哥,我好像也沒那麼胖嘛!”
“不叫你胖哥哥那叫你什麼?笑哥哥?”金珠雙手抱肩一陣猛搓,“咦!好肉麻!”
“肉麻?”笑歌咬牙,“既然蔣二姑娘你都叫我哥哥了,那我也不能一直那麼見外,我以後就叫你金珠妹妹吧,簡便點就叫珠妹妹,豬妹妹,哈哈!”
笑歌不懷好意的大笑,金珠立刻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不怒反笑道:“嗯嗯,胖哥哥,既然你都叫我妹妹了。那是不是該給點見面禮啊,以你的身家,銀子少了東西便宜了,不好意思拿出手吧!”
“見面禮?我們這都見了多少次面了,還要什麼見面禮啊?”笑歌搖頭拒絕。
“那就認親禮吧。別說我早就叫你哥哥了啊,你可是才叫我妹妹哦!”金珠不依不饒的追着笑歌討要禮物,開玩笑,想從笑歌身上佔點便宜可不容易,能有個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
“認親禮啊,那是要擺酒席正式認親時送給的禮。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擺酒席的時候我再給。”
“你…真是小氣鬼,不給就不給嘛。那麼多借口,哼!”
“這不是藉口……”
兩人正爲禮物的事鬧着,馬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只聽見外面有人問安,又聽見白掌櫃出言說了些什麼後。車簾子被人掀開了。
“大少爺,我們已經到了。”白掌櫃探進頭望向金珠插話道:“二小姐。你儘管放心,大少爺對自己人最是大方,認親禮保準能讓你滿意。”
“白掌櫃,這是真的嗎?”金珠不信的看向笑歌,他可是一直沒有鬆口。
“那當然是真的了,大少爺不過是和二小姐開玩笑罷了,對吧,大少爺,呵呵!”白掌櫃笑呵呵的看着笑歌,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笑歌如孩子般的嬉笑了,爲了這個,讓他掏腰包給金珠買禮物他都願意。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胖哥哥,我先下車了啊!”金珠聞言一陣歡呼,扶着白掌櫃的手先行下了車。
“白掌櫃,你真是……”笑歌指着白掌櫃搖頭笑道。
“大少爺,快點下車去梳洗下,老奴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你梳洗妥當後,再和二小姐去看那處房子。”白掌櫃恭敬的笑道。
“二小姐?白掌櫃,你還真是……”白掌櫃對金珠稱呼的轉變,讓笑歌忍不住發笑。
“大少爺,你就相信老奴的這雙眼睛吧,蔣二姑娘是個好姑娘,家事先不論,就她的性格、喜好和做事的手段,無一不是和大少爺一樣。大少爺,有這樣一個妹妹,以後在生意上,你不會吃虧的。”白掌櫃精明的眼睛裡閃着光。
“我就知道你這個老貨肚子裡藏着東西,原來你是打着這樣的主意。”不知道爲什麼,聽見白掌櫃這樣說,笑歌心裡有些不高興。
“大少爺,你可別誤會老奴的意思,你認蔣二姑娘當妹妹不吃虧,她認你當哥哥,你能讓她吃虧嗎?老奴剛纔不是已經幫你說過了嘛,認親禮絕對讓二小姐滿意。”
笑歌聞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低頭看着點點油跡的衣服,“嗯,那就先去梳洗吧,這身衣服讓我快要難受死了。”
“是,大少爺。”
下了馬車,笑歌跟着幾個侍女去換洗身上的衣服,金珠則跟着白掌櫃來到一處雅緻的小亭,坐着喝茶吃點心,等着笑歌。
沒等多久,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的笑歌來到了小亭,身後還跟着幾個中年人。
“各位,這位是我的乾妹妹,蔣金珠,你們叫二小姐就行。”笑歌直接向幾人介紹金珠是自己的乾妹妹,這讓金珠不由一愣,沒想到剛纔在馬車裡的玩笑居然被當真。
“二小姐好。”幾人紛紛朝金珠行禮問安。
“珠妹妹,這幾位就是負責整修這所宅子的師傅。”
笑歌一一介紹着幾個中年人,每介紹一人都讓金珠吃驚不已,這些人無一不是普安縣乃至京城都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普通富貴人家想請也找不到門路的人,沒想到被笑歌全都請來。
金珠心裡暗暗可惜,如果趙永健今天跟着自己來就好了,這幾個中年人,都是在土木工程方面出名的人物,能親眼看看他們做的活計,對理論豐富卻缺乏實踐經驗的趙永健來說,是難得的機會。
幾位師傅當聽說他們負責整修的宅子,整個設計是出自眼前這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時,吃驚的表情同樣出現在他們臉上,還有着一些不可思議。
“大少爺,這所宅子的整修真的出自是二小姐的主意?”最年輕的一位師傅吃驚的問道,他本就是以年輕、富有新想法聞名業界,沒想到這次讓他覺得新奇的設計,卻來自一個年紀更小的人。
“那是當然。”笑歌自豪的笑看着金珠,頭一次體會到了有個能幹的妹妹的自豪感。
“真是天才出少年啊,小魯,你老了,哈哈!”旁邊一位師傅,手拍着最年紀的師傅笑道。
“是啊,老了老了,以前看見小魯的時候,就覺得自己不年輕了,現在瞧見二小姐,嘖嘖,不服老都不行了啊!呵呵!”另一位師傅附和着,臉上的表情卻並不以爲然。
富家的小姐公子們,實際上有沒有真本事不要緊,反正家裡都養着幾位能人異士,出個主意想個法子,再冠上他們的名字,只要他們不是太膿包,把事情說漏了嘴或是搞砸,誰又能真去計較是不是真是他們做的。
好比眼前的這所宅子,所有的工程都不復雜,卻勝在設計巧妙,每一處設計都極盡心思,這可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能做到,他壓根底就不相信笑歌的話。
被人稱作小魯的師傅卻十分的相信,正想向金珠好好的請教一番,卻被其他人岔開了話,說是還是去實地看看的好。金珠正有此意,忙催着白掌櫃快帶路,直奔她向笑歌租下的那處房子走去。
這是一處一進的小院,一間正房加旁邊的兩間耳房,中間的院子空空如也,沒有什麼景緻,在整個宅子中屬於最沒有特點的一處房屋,也不知道這地方原來是做什麼用處,完全和整所宅子不搭調。
“二小姐,這就是那所小院,老奴瞧着確實不太好,要不你重新另選個地?”白掌櫃對金珠的態度發生了改變,先前對選定的這所小院沒意見,這會卻處處看着礙眼。
在圖紙上看着沒實感,真的身處在小院中,特別是從其他的地方走過來,小院的簡陋就特別的凸顯出來,縱然是重新對它進行修整,也不一定能達到預想的效果,這讓金珠很糾結。
“幾位師傅,這個院子中搭建個花架,這裡和這裡做兩個小花臺,需要多少時間?”
金珠比劃着把自己想要的效果對幾位師傅詳細的說了說,幾個師傅聽罷齊齊的搖了搖頭,“二小姐,打個花架和花臺不用花多大功夫,幾個匠人抓緊點做,一天時間就成,可想要你說的成效,那需要不短的時間。那些花草移植過來,幾天的功夫根本就達不到你要的效果。”
瞧見金珠皺着眉頭,白掌櫃心疼得湊了過來,勸道:“二小姐,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你跟老奴去別的地方瞧瞧,肯定比這地能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