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湑越過牆頭,輕車熟路地便到了單尋歡的屋外。
只是,他並未直接踏進屋內,而是藉着窗子的縫隙向屋內悄悄打量着。
此時天色已漸漸黑去,屋內已然點起了燈燭。
那燈燭雖暗,卻在這冬夜裡,給屋內更添了幾分暖意。
尤其是燭光暈在屋中之人的臉上時。
那燭光磨去了那人平日裡的幾分冷淡,讓他心中不由更添幾分柔軟,連帶那原本不悅的心情亦明亮了幾分。
蕭湑朝屋內望着,便想起了那次在帳篷外,他似是也如這般望着那人。
那人總是坐得那般筆直,無論是處理公務,亦或是用膳時。
正看得出神時,屋內的人卻突然出了聲。
“阿璃,再添一雙碗筷來。”
蕭湑聞言,脣角早已不自覺地揚起,心下更是暗道單尋歡冷淡外表下,還藏着一顆古靈精怪的心。
想着便要擡腳進屋,身後去傳來一聲驚叫,那人大喊道:“你是何人?怎得在這裡偷看?”
蕭湑轉身看去,正是滿臉驚恐的阿璃。不由便衝她勾脣一笑,竟有挑釁之意。
“是你?”面前之人輔一入眼,阿璃便上前幾步,瞪着眼睛怒道:“你來做什麼?”
“可還要扎我家九爺幾針嗎?”
“我勸你,最好在我沒有喚來侍衛之前立刻離開。”
“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阿璃此時見着蕭湑,便如炸毛的十九,正是激動時,手腳並用,恨不得一手指將蕭湑趕出單府。
蕭湑見此,不由輕笑問道:“哦?不知阿璃姑娘怎麼個不客氣法?”
聞言,阿璃面色霎時一變,舉起手中的碗筷就要砸向蕭湑。
“阿璃。”奈何屋中之人出聲攔道。
“九爺。”一聽屋中單尋歡出聲阻止,阿璃心中便極其不甘,一邊喚了聲,一邊跺了跺腳。
“將碗筷拿進來。”單尋歡將阿璃的撒嬌之意無視,隨口吩咐道。
說罷,繼而又道:“窗縫君子,你也莫要在外面站着了,你那般看着我,我吃不下飯。”
聽聞單尋歡叫自己是‘窗縫君子’,蕭湑只覺有趣,不禁便笑了起來,隨後看向一邊臉已經被氣得微紅的阿璃,伸手虛邀道:“請吧,阿璃姑娘。”
聽罷,阿璃的火蹭得便冒了起來,再不做忍,上前幾步便大罵道:“哼,蕭湑,別以爲你救過我家九爺,你就了不起了!”
蕭湑不躲,反近了幾步,輕笑着道:“何止救過,還吻過,抱過,就差更進一步了,你當如何?”說罷,他還挑了挑眉。
看得阿璃瞬間就跳腳了,她雖被蕭湑的話堵得不知該如何作答,卻仍是罵道:“你,你無恥,臭流氓。”
聞言,蕭湑退後一步,站直身子,假意拍了拍大氅上的灰塵道:“本王耍流氓怎能讓你看到,要耍自然也是耍給你家九爺我家夫人看。”
屋外兩人鬥嘴鬥得正是不可開交之時,屋內的單尋歡輕咳了一聲。
“可還要吃飯?不吃便離這屋門遠些,食難下嚥。”
阿璃一聽單尋歡如此說,心中甚怕單尋歡心中不喜,便衝着蕭湑道:“哼,負心漢,早日跟那送簪子的姑娘走了纔好。”
聽罷,正欲擡腳進屋的蕭湑卻是腳下一頓,隨後轉過身看向阿璃,點了點頭道:“嗯,何必用你說,本王自是要日日跟着她走呢,畢竟送簪子的是你家九爺。”
說罷,蕭湑竟笑了起了,他如今正覺着單尋歡身邊這阿璃着實有趣,倒能和長歌有得一拼,日後定要讓兩人見上一見。
想至此,蕭湑腦中靈光不由一閃而過,還不待細想,那被他堵得無了話的阿璃便瞪向了她。
“你…。”
蕭湑見她仍要用手中的碗筷砸向自己,頭不由向屋內側了側,輕笑道:“我家夫人還要用膳。”
說罷,便只留下阿璃一人在屋外生悶氣,蕭湑自己則踏進了屋內。
“你…。”阿璃見此,跟着進去,便又要破口大罵。
只是她還未開口,坐在桌案前的單尋歡便轉頭看向了她,吩咐道:“阿璃,你再去讓廚房炒幾個菜來,葷的吧。”說罷,又看向剛走至對面的蕭湑,搖了搖頭道:“太瘦。”
聽自家九爺如此說,阿璃衝着蕭湑冷哼了一聲,又暗諷道:“瘦?他當初束着九爺的時候怎麼沒見他瘦?要奴婢說,賞他杯水便是看得起他了。”說罷,還不忘在空中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如此一番言語動作,卻引得單尋歡看了去。
平日裡,阿璃便是最受不得單尋歡這般盯着自己,雖知自家九爺並未有嫌惡自己的意思,卻仍是令她心中生了寒意,不自覺便吞了口口水,繼而又將留在空中的拳頭收到了身前,衝單尋歡福了福身子。
“是,奴婢這就去告訴廚房。”
蕭湑將身上的大氅解下,掛在木施上纔在單尋歡的對面坐下。
他輕笑着問道: “小九怎麼知道爲夫要來?”
單尋歡將手中的碗筷放下,瞥了一眼蕭湑,隨後又道:“那面牆,何時擋得住你了。”
“聽說我的府邸就要修好了,不若夫人搬來同爲夫一起住?這樣爲夫也不用每日翻牆了。”蕭湑說罷略有遺憾地搖了搖頭道:“早知當時,我便寄住在夫人府上了。”
單尋歡瞪了他一眼,伸手拿起蕭湑面前的碗,一邊往碗裡添飯,一邊說道:“我府上沒有客房?”
“誰說爲夫要住客房了?爲夫要跟你。同。牀。共。枕…。”一聽客房二字,蕭湑便立時否定道,說到最後竟衝單尋歡眨了眨眼,又將貝齒覆在了脣上,竟是一副誘惑之姿。
四目相對間,竟是火光四射。
阿璃再進屋時,便看到了如此景象,不由快步上前,將端在手中的菜重重地放在桌案上,堪堪阻斷了兩人相視的視線,還挑釁般看向一側的蕭湑:“哼。”
單尋歡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吩咐道:“把門帶上,下去用膳罷。”
聞言,阿璃卻未有離去之意,膽怯地看了一眼單尋歡,隨後又怒瞪了蕭湑一眼。
單尋歡心中好笑,面上卻極嚴肅地看向阿璃。
“嗯?”
阿璃再一次被單尋歡盯得露了怯,將頭緩緩地下,隨後應聲道:“是。”
說罷,便欲轉身離去,只是在轉身之際,仍是衝蕭湑皺了皺鼻子。
蕭湑見此,也不由好笑地搖了搖頭,剛執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入嘴邊,便想起了自己今日來此的目的。
遂乾咳了一聲問道:“爲夫且問你,你送爲夫的那隻虎紋紅嘴鸚,可是陸子橋那小子送的?”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文文,《學神易推不易倒》/溫和。17號至20號pk喲,歡迎來撩~
高冷腹黑男神VS軟萌逗比吃貨,撩你沒商量!
男神看上了萌妹,怎麼辦?自然是拐回家涼拌咯~
君子曰:謀妻有道,徐徐圖之!
他是京城安家少主,她是江城顧家養女。
他身份高貴,腹黑高冷,囂張不可一世!
她身世成謎,俏皮可愛,安靜不了一時!
初遇,她意外救了他,他一見鍾情。
安少認爲救命之恩理應以身相許。
再一次見她,他果斷轉學而來,成了學神是意外,主要目的還是將萌妹拐回家寵寵寵上天!
畢業後,兩人一起回到京城,人人都說她配不上他,她委屈地抱住安奕寒控訴,“一一,她們說我高攀了你。”
安奕寒溫柔地撫摸懷中的小女人,“沒事兒~她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