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叔季轉首看去,姜繡繡恰好從牀榻上坐起。
她整了整有些散亂的衣衫,這才自牀榻上走下。
姜叔季見狀,連忙關切地問道:“娘娘怎麼起身了?身子不適便躺着罷了。”
聞言,姜繡繡輕笑道:“父親竟也相信女兒身子不好?”
說罷,她走至殿側擺着的一盆盆栽前,探手拿了把剪子,一邊修剪那盆栽的枝葉,一邊戲謔道:
“女兒本是要趁勢賜戎婉兒那個賤女人一個罪名。”
她仰起頭,略頓了頓,似想起了好笑的事,笑了幾聲後,又嘆了口氣道:“奈何她到底是皇后,又比我早進宮幾年,即使如今,她勢不如前,可身邊終還是有那麼幾條狗的。”
說罷,她嗤笑一聲,搖頭嘆息道:“真是,枉費我爲此準備了良久。”
“哦?那娘娘腹中?”姜叔季見姜繡繡如此說,立時詫異地問道。
此話一出,姜繡繡放下了手中握着的剪刀,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處。
“這倒是個意外。”她脣角突然勾起一抹笑,而面上則是一抹閒淡和滿足,放眼看去,竟有幾分慈愛之像。
“女兒也沒有想到,他竟來得如此突然。”她用手在腹上輕撫了撫,似在用手描摹,那腹中嬰兒的模樣。
見姜繡繡如此說,姜叔季原本淡去的眸中,又爆出了驚喜,他略有激動地道:“終於…”
姜繡繡回身看向姜叔季,後又莞爾一笑,應聲道:“是啊,終於來了。”
“也許,這就是天意。”說着,她將頭緩緩揚起,雙目前視,私在凝視着什麼,可那眸中卻又一物也未有。
殿中亦突然安靜了下來。不過這份安靜,也僅是一時。
片刻後,姜繡繡又開口,低聲說道:“父親,女兒有個想法。”
姜叔季立時拱手答道:“娘娘但說無妨。”
姜繡繡回身,看向姜叔季,手一邊輕撫着小腹處,一邊道:“女兒如今已有了身孕。無論如何,女兒都要保他順利出世。”
她頓了頓,咬脣又道:“所以,近幾月的寢,女兒怕是侍不得了。”
“可皇上的性子,父親自是深知。他貫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所以…”
說到此,姜繡繡有一絲猶疑。不過姜叔季自然是心領神會。
聽姜繡繡這般說,他立時拱手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姜繡繡的視線又不知道飄向了何處,片刻後纔有看向姜叔季,堅定地道:“父親再送皇上位佳人罷。”
此話輔一入耳,姜叔季雖有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他稍作停,似在思考,片刻後問道:“這…娘娘是怕皇上另寵他人?”
此話一出,讓姜繡繡心下一頓。
她皺了皺眉,在身側找了個椅子坐下,又嘆了口氣,道:“女兒好不容易纔走到今日,豈能因爲懷了龍種,便一切歸零呢?女兒可不想戎婉兒那個賤人有機會踩在女兒的身上,嘲笑、蔑視女兒。”
“臣省得。”姜叔季見姜繡繡面上佈滿陰鶩和憎恨,立時躬身應聲,繼而又疑惑地看向姜繡繡,問道:“只是這人選?”
姜繡繡聞言,略作沉思,片刻後說道:“最好選個踏實懂事的,畢竟做狗的,不能太放肆,不然女兒這個主人怕是不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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