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了風荷軒,單尋歡先着人將阿璃送回了府中,自己則隨陸子橋幾人趕至皇城前。
單尋歡翻身下馬,站定後一邊將手中馬鞭交於陸子橋,一邊問道:“宮裡那位可有說是何事?”
陸子橋接過馬鞭跟在身側答道:“未曾,只是讓人傳了口信來,密詔九爺您入宮。”
聞言,單尋歡前行的身子一頓,隨即冷哼道:“今日這宮裡又不知起了什麼風。那人倒是又想起本座來了。”說罷,又側頭看向身後的陸子橋:“你可聽說了什麼沒有?”
陸子橋略作思考,隨後答道:“未曾。”
單尋歡眉頭蹙起,口中卻再無他話。
兩人自德武門入,後經德惠門,穿永安道行至鳳藻宮。
宮門前正有兩個小太監掃着門前的積雪。
聽聞腳步聲,便擡頭看去。見兩人中有一人着了空鏡司的飛魚服,立時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走上前給兩人行了一禮。
“小奴見過大人。”
“小奴見過大人。”
禮罷,其中一個小太監大着膽子問道:“不知大人要去何處?”
陸子橋冷聲吩咐道:“你去通報一聲,就說九爺到了。”
那小太監一聽九爺二字,登時便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向陸子橋身側的單尋歡,嘴裡不禁念出聲:“九。九爺。”
陸子橋見此上前一步,擋在單尋歡身前,又低斥道:“還不快去。”
小太監被如此一喝醒了神,旋即連忙應聲道:“誒,小,小奴這就去。”說罷,便欲轉身離去。
只是,在他轉身之際,宮門內卻傳出了人聲來。
“慢着。”那人聲至不久,便出現在衆人面前。
放眼望去,通身皆是宮中教養嬤嬤的打扮。
輔一見單尋歡和陸子橋,便向兩人福了福身子。
“老奴見過九爺,見過陸副使。娘娘已在宮內等候九爺多時了,還請九爺隨老奴進去罷。”
說罷又側首看向身側的小太監吩咐道:“你且帶着陸副使去偏殿內吃些茶水,稍作休息。切記都仔細着些,莫要傷了娘娘的臉面,否則老身絕不輕饒。”
那小太監聞言,立馬應聲道:“是。”
聽聞那嬤嬤如此安排,陸子橋先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單尋歡,見單尋歡向自己點了點頭,方纔退至單尋歡身後。
待單尋歡隨着那嬤嬤進了鳳藻宮門後,才由那小太監引着進了鳳藻宮偏殿。
那嬤嬤引着單尋歡穿過幾處花壇小路,在盡頭處,步上石階,方至鳳藻宮正殿。
兩人輔一站定,便有婢女從內將門打開。
先給單尋歡行了一禮,才退至了門後。
那嬤嬤回身向單尋歡頷首示意,隨後伸手將單尋歡讓了進去。
輔一入殿內,便有鵝梨香卷着陣陣熱意撲面而來,放眼望去,殿內此時除了四下襬着炭盆以外,殿中間還擺着一個錯金翔鳳爐。
爐內青煙陣陣,嫋嫋升起,而後四散飄去,竟籠了一室暖香。
順着煙望去,還隱有一抹倩影掩在紗幕之間,看不真切。
那嬤嬤囑咐單尋歡在外間稍候,自己則轉過紗幕進了裡間,片刻後纔出來。
“娘娘就在裡間,九爺請。”
聞言,單尋歡頷首示意,旋即邁步進了裡間。
轉過紗幕,果然見有一人垂首探着身子站在一個高架前,架上還擺着一個魚缸。
而那人手裡此刻正捏着些魚食,一邊觀魚一邊餵魚。
單尋歡躬身行禮:“臣參見皇后娘娘。”
聞聲,身前之人並未有回頭之意,只是輕哼了聲,隨後開口問道:“來了?”
單尋歡站起身應道:“是。不知娘娘詔臣入宮所爲何事?”
問罷,那人卻只顧逗魚,並不作答。待了片刻,才見她將手裡還餘下的魚食放進了一側高臺上的錦盒中,隨後又拍了拍手,將手上碎屑拍盡,才轉身看向單尋歡。
此人正是如今大寧國的皇后——戎婉兒。
只見她一邊拿出腰間的帕子擦着手,一邊說道:“你與本宮也有數日未見,若說本宮想九爺了,九爺可信。”
說罷擡眼看向單尋歡,一雙瑞鳳眼眸輕眨,眉梢上揚,儼然一副媚態。
單尋歡見此,勾了勾脣角將視線轉開道:“幾日未見,娘娘說笑的本事愈發見長了。”
卻聽戎婉兒嘆了一聲,輕嘲道:“會說笑又如何?還不是被囚於這深宮之中,如今更是猶如被打入冷宮一般。”
聞言,單尋歡拱手附道:“娘娘住的依然是鳳藻宮。”
“是啊,依然是鳳藻宮。”戎婉兒聽此,一頓,看了看身周才又道:“可你也瞧見了,這宮中連個熱絡之氣兒也沒有,不是冷宮卻是何宮?”
聽罷,單尋歡倒也不作答,只是又出聲勸道:“娘娘終歸是後宮之主。”
此時卻換戎婉兒不應聲了,她沉默了片刻,向單尋歡身前踱了幾步,一邊走,一邊問道:“九爺可知,你與雯王回京那日,皇上獨詔了姜叔季?”
“臣知道。”
單尋歡如此說,戎婉兒早在意料之中,遂又問道:“那你可知皇上與他說了什麼?”
單尋歡不明戎婉兒何意,便拱手道:“還請娘娘明示。”
只見戎婉兒雙眼放空,不知看向何處,隨後便聽她道:“要是繡繡能給朕生個皇子皇女的就好了,若是皇子,朕定要立他爲太子。”
話音剛落,戎婉兒的語氣卻突然大變,她咬牙道:“那個賤人。從本宮這兒搶了皇上,現在還要搶本宮孩兒的天下。”隨後她將衣袖一甩,又低咒道:“本宮豈能由着她好過。”
說罷,便轉身看向單尋歡,緩緩道:“所以,本宮今日請九爺前來,便是要九爺助本宮一臂之力。”
聞言,單尋歡輕笑一聲:“娘娘又說笑了,臣不過一個外臣,如何助得了娘娘。”
還不待單尋歡說完,戎婉兒卻走近了單尋歡身側,伸手便要攀上單尋歡的肩頭,卻被單尋歡一躲撲了個空。
她也不惱,輕笑了聲,繼而又擡手探向單尋歡的大氅,手貼在裘皮上輕輕撫了撫。她一邊撫,還一邊笑着看向單尋歡。
“九爺放心,本宮自不會讓你行那殺人之事,本宮不過向你借個人罷了?”
單尋歡見此,不禁皺了皺眉,亦擡眼看向她問道:“不知是何人?”
------題外話------
一更,新鮮出爐
推薦好友文文《撩倒學霸男神》狐尾瀟瀟
他是品學兼優,腹黑冷漠的陸學霸,
她是胸無點墨,大大咧咧的許學渣。
校園裡瘋傳,許格亦爲了追陸景言,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是否如此?問下當事人;
許格亦大怒:“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我可是要好好活着帶着我家男神吃香喝辣的。”
學生時代,她對他一見鍾情,便開啓了各種許氏撩夫大招。
婚後生活,他對她百般寵愛,不知不覺中成了護妻狂魔。
殊不知,當年……他早就對她一見鍾情。
【溫暖治癒系小清新校園寵文】歡迎來撩。